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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文] 短篇暗黑耽美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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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4-9-26 14:48: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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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辰  
【弟弟】。
  “我们来玩个游戏。”我攀上栅栏,张开双臂垂直站立,“如果我能安全的从这头走到那头,你就不要跟我姐结婚好不好?”。
  他脸色瞬间惨白:“你快给我下来!这里是七楼!”
  我含笑不语,开始在栅栏上行走。
  “一。”
  “二。”
  “三。”
  ……
  “六。”
  最后一步,我弯起唇角,冲他微笑。
  却在踏出步子的那一瞬被他拽了下来,他将我死死按在怀里,颤声道:“别闹了。”
  我听着他胸口剧烈的心跳,轻声说:“嗯,不闹了,姐夫。”
  【姐姐】
  小时候经常用“像星辰般漂亮”来形容弟弟的大眼睛。
  弟弟小我三岁,我们一起哭,一起闹,一起长大。
  语文课上老师要求写关于家人的作文,我总是第一个就想到弟弟。
  我的弟弟。
  会在我受同学欺负时抄起竹竿要替我报仇。
  会在我摔伤后拼命朝我的伤口呼气而且哭的比我还伤心。
  会在我犯错误被爸爸教训时站出来挡在我身前。
  会在我人生中第一次失恋时扮演小丑逗我开心。
  我结婚前一晚,弟弟敲开我房间的门,看着正在试穿婚纱的我,咧开嘴微笑:“真漂亮。”
  我们一直聊到深夜。
  童年,少年,青年。
  这些年的点点滴滴,弟弟记得比我都清楚。
  他轻轻抱住我,低声说:“姐,无论我做错什么,你都原谅我好吗?”
  我抚摸着他柔软的头发,笑着点头:“谁让你是我弟弟。”
  冰凉的刀具几乎在一瞬间刺进我心脏,弟弟漆黑的双眸直直地盯着我,说:“我爱上你男人了,姐。”
  鲜血染红了雪白的婚纱,倒下的瞬间,我看见弟弟的眼睛,像星辰般漂亮。
  【他】
  ——我的新娘最终还是没有出现在教堂。
  记得那天他像只孤傲的鹤,倔强的站在细窄的栅栏上。
  一、二、三。
  数到第七步时,他冲我微笑,眼睛里绽放出异样的光彩,我看见他那只踏出的脚,分明是朝向楼底。
  他想寻死。
  既已生无可恋,死又何妨。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喜欢上我。
  或许是因为在他企图买摇头丸时被偶然发现的我直勾勾挥了一拳?
  或许是因为他吵着跟我拼酒结果却醉倒在我怀里吐了个稀巴烂?
  或许是因为睡觉喜欢踹被子的他却不小心踹到了试图帮他盖被子的我?
  无论如何,如果他死了,我就可以安心跟未婚妻结婚、生子,过上最平凡也最平安的日子。
  明明少了个缠人的小鬼,我应该松一口气才对。
  可终究不舍。
  于是伸出手,抓住他纤细的胳膊,抵死相拥。
  哪怕,一起坠入万劫不复。


A与B  
小王是某医院太平间的护工,每天的工作就是把新鲜的尸体放进大大的冷藏柜,等着家属来认领拖走。
  令他头疼的是那两具男尸,都放一个多星期了也没人来领,其他尸柜换了一轮又一轮的尸体,就他俩一直占着原位没挪过地儿。
  而且其中一人的脸部好像曾经沾过大量的硫酸,伤的面目全非,看着怪渗人的。
  这天在食堂遇到急诊的小钱护士,两人聊着聊着就讲起了这两男尸的事,原来两人是同性恋,A后来有了妻室,但一直对B念念不忘,A的妻子忍无可忍,不知从哪儿搞来了硫酸,泼向了正在开车的B,彻底把人毁了容,眼睛也瞎了,轿车失控,闯进街道撞翻不少东西,A一直开着车追,怎么喊也不管用,于是心一凉,驱车超过,横在路口眼睁睁等着B撞上来。之后,两人被送到医院急诊,都没救活。
  “A的老婆被警察抓起来了,不过他在乡下有亲戚,医院已经联系到了,明天就来领走尸体,被毁容的B倒是没查出是什么身份,”小钱叹了口气,“估计是要长期呆在咱们太平间了。B真的蛮可怜的,男人跟别的女人结了婚,自己一夜之间沦落成小三,结果还被泼了硫酸,死的那么惨。”
  “哦。”小王喝了口西红柿汤,心说不愧是女人,A来B去的,八卦起来比娱乐记者还厉害。
  虽然是下班时间,但小王吃完饭还是回到了太平间,值班的同事没活儿干,跑到楼下病房跟医生打牌去了。
  他走到存放尸体的冷藏柜前,那两具男尸,A与B,一个在西头,一个在东头。
  “要不要把你们放在同一个柜子里呢?”小王自言自语。
  当然不会有人回答他。
  四周一片死寂,小王忍不住低笑一声:“开玩笑,我怎么会把你跟别的家伙放一起呢?”
  然后他打开A的尸柜,望着那张苍白而安详的脸,柔声说:“我是来告诉你,明天就有人来接你走了,亲爱的。”
  女人之前曾打过恐吓电话给他,用尖锐的声音在电话里叫嚣着要在他常去的路口堵他。
  她认得他的车。
  但是他早就把车给卖了。
  该说是那辆车的新主人命不好,偏偏就经过了那个他常去的路口,被女人逮了个正着。那天那个女人是真疯了,也不管车里那人是不是他,对着敞开的车窗就把整瓶硫酸都泼了上去。
  无辜的家伙遭了秧,疯疯癫癫的开车乱撞,匆匆赶来的A并没有发现车里那个面目全非的人并不是心爱的B,就这么盲目的殉了情,车毁人亡。
  这一点小王倒没有料到。
  “原来你爱我爱到这种地步,”小王扯起嘴角,附身吻了下男人冰凉的额头,“真傻。”
  曾经,对长期跟冰冷的尸体打交道的他来说,男人是他唯一的温暖。
  然而这股温暖,在男人跟别的女人走向婚姻殿堂后,也终究还是消失了。
  所以即使你仍爱我如初,也形同虚设,唯剩荒凉。


*分裂*
我喜欢上了公司一个男同事,他很温柔,对工作认真负责,言谈举止都很优雅,经常在工作上帮我解决难题,让同样身为男性的我对他陷入了迷恋。
  
  可惜,他有女朋友了。
  
  他女友也是我们公司的职工,比我晚进公司两年,算是我的后辈。平时遇到困难她经常会来求助于我。是很单纯、没有心机的女孩。不过如果她知道我一直在打她男朋友主意,还会每天冲我甜甜的笑么?
  
  在一次公司聚会上,我佯装喝醉,尾随去厕所的沈落,也就是那个我一直深深暗恋的男同事,在男厕所跟他表了白。
  
  “我喜欢你很久了。”我装出一副醉醺醺的样子靠在沈落身上,趁机摸了两把他的胸。
  
  他起初很震惊,不过很快恢复了理智,冷静的在我耳边说:“你醉了。”
  
  我不依不饶的死赖在他身上,扯过他的手往自己衬衫里塞:“你没有尝过男人的味道吧?我愿意做你的秘密情人,你只需要偶尔抽空陪陪我就好,我会保密的,不会让任何人知道的,绝对不给你添麻烦,答应我好吗?”
  
  沈落突然变了脸色,很粗鲁的推开了我,不耐烦的说:“我跟女朋友已经准备结婚了!而且我讨厌没有自尊的同性恋!”
  
  晴天霹雳。一向优雅温柔的沈落,居然冲我发火了。
  
  也难怪,哪个男人会心甘情愿的被一个恶心的同性恋调戏?
  
  那之后我依然正常上班,看见沈落和他女朋友也友好的打招呼,装作忘记这件事。而且沈落貌似并没有把我跟他表白的事宣扬出去。不久后我开始沉迷酒吧,每天跟不同的男人过夜,对沈落的感情也就渐渐淡了。
  
  然而我生日那天晚上,沈落突然出现在我家门口,手上捧着精致的礼品盒,若无其事的冲我笑。
  
  “生日快乐。”他温柔的说。
  
  我觉得非常不可思议,因为自从表白事件后他就再也没用这么温柔的语气跟我说过话。
  
  “已经很晚了,有事明天再谈吧。”我表现的很冷漠,因为上一次在酒吧偶遇的那个男的各方面条件都比沈落优秀。
  
  沈落似乎很惊讶我会对他摆出这种态度,忙道:“还在生上次的气吗?其实我一点都不排斥同性恋,那时我是气你贬低自己才冲你发火的!”
  
  我怀疑沈落是不是吃错药了,心生厌倦,说:“如果你跟女朋友吵架了请去借酒浇愁,别来拿我取乐!”说罢便甩上门将他隔离在了门外。
  
  “小郑!你别生气了好吗?”
  
  “我知道的哦,你最喜欢我了。”
  
  “你不会变心的对吗小郑?”
  
  那天晚上他在我家楼下叫了好久,我敢肯定这家伙一定是疯了。
  
  结果第二天我去公司找他对质时,他又摆出一副嫌恶的样子,冷冷地说:“别来烦我。”
  
  简直莫名其妙!
  
  下班路上,沈落又不知从哪儿突然冒出来,若无其事的笑道:“我知道有一家不错的料理店,我们……”
  
  我一巴掌甩过去,怒目而视:“把我当猴耍吗?我不想再看见你,滚!”
  
  我转身准备走人,可他居然拽住我的胳膊:“求你,陪陪我,小郑。”
  
  他简直是精神分裂!
  
  我被他强行拉到了一家料理店,趁他点菜时,我拨通了他女朋友的电话:“李玉,你男朋友是不是疯了?麻烦你快过来把他带走!”
  
  话筒里传来李玉疑惑的声音:“小郑你在说什么啊,沈落他就在我旁边啊!”
  
  我盯着对面正认真点菜的男人,不耐烦道:“少开玩笑了!总之我在XX料理店,赶快来带他走!”
 就在我要挂电话时,听筒里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我是沈落,找我什么事?”
  
  对面点好菜的“沈落”笑脸盈盈的望着我:“跟谁打电话呢小郑?”
  
  ——我爱你,但我不能跟你在一起,如果能分裂出另一个我,我就可以肆无忌惮的对你好。
【完】
发表于 2014-10-1 20:26:53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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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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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4-10-21 18:41:18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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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谱

  君王意气尽,贱妾何聊生。
  
  他素来最喜欢这一句台词。唱到情深处,勾了脸,舞着剑,斜斜地向着他的霸王送上最后的秋波。一曲作罢,台下顿时响起一片雷鸣的掌声。
  
  他和师兄行了礼,下了台。他殷勤地为师兄擦脸,师兄便笑着夸他,说他唱到那一句时,真算是演到了巅峰了,好似整个人真的成了戏中的虞姬一般。
  他听了,便笑一笑,落下手中的剑。
  背过身,他悄然地说,师兄,我并不是在演戏阿……
  
  
  二
  
  
  戏园子落了幕,那些老看客们犹然沉浸在自我的情愫中,嘴里咿咿呀呀地哼唱着散场,好似喝醉了酒一般。光线暗淡的场子里,只有几个老妈子在扫着瓜子壳,偌大的舞台只垂着几束歪歪的灯光,显得有些寂寞。
  
  
  师兄早就换好了衣服,急着要离开。见他犹然还是虞姬的扮相,摇曳的衣裙,妖艳的脸谱,不由催促了几句,
  
  “怎么还不换掉?我帮你打热水洗脸吧!”
  
  他摇了摇头,忽然没头没脑地问,“师兄,我们入行几年了?”
  
  师兄一愣,“还真没数过!”
  
  他笑了笑,早就知道师兄会这么答。却也没告诉师兄答案,虽然他自己记得清清楚楚。他只说,“外头下雪了阿,这个地方多少年没下过雪了……上一次还是十年前了呢!我们第一次搭档演出,外头却忽然下起雪来。雪越下越大,师傅叹息着说真不吉利,我也紧张得差点要哭了。”
  
  师兄听了,也被牵连起一丝感怀,于是坐到他身边,看着他妖娆的侧脸,“这我倒记得,你哭得厉害,勾好的脸谱都被你哭花了。师傅气得要打你,我赶紧给拦下了。”
  
  “原来师兄也记得阿……”他涩涩地扭过头,继续说,“那一次,我们第一次登台,最后还是你帮着哭哭啼啼的我重新勾好了脸。还说演得好了,夜里带着我偷偷溜出戏班子去吃夜排档。”
  
  “当然记得!”师兄哈哈笑了,“师傅还奇怪呢,你怎么忽然就不哭了?他老人家可不知道,你是被夜排档勾引得破涕为笑的啊!”
  
  “才不是呢!”他听了,却莫名地生气了,回过头狠狠看着他,“师兄,我为谁哭又为谁笑,你是真不明白吗?”
  
  师兄愣了片刻,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两人之间顿时冷了下来,就好似外头越来越大的雪一般。倒是一只素手撩开了帘子走了进来,一张如花的女儿家的脸盈盈笑着,
  
  “我在门口等半天了,敢情儿是师兄弟俩在聊天呢!”
  
  师兄见了,立刻起了身,“师弟,别想太多了。那我先走一步!”说完,便跟着那女人离开了。
  
  
  三
  
  外头的雪越来越大了,他没带伞,索性在戏园子里多留片刻。
  桌上摆着他和师兄的物件,零零碎碎摆了满桌,大都是扮相时的用具。
  
  
  他瞧着那女人走时没把门帘放好,斜斜地被夹在门框里,那一团子皱巴巴的布看着就像一张正在哭泣的脸。他笑了,想起自己第一次在戏园子里哭,想起师兄帮他拦下师傅的责骂,想起师兄第一次为他勾脸。
  
  
  一笔一划,勾勒得无比认真。近乎哄孩子似地说着,要带他去吃夜排档。
  于是,他便不再哭了。
  
  
  小的时候,师傅让他练习旦角的营生,他本是隐隐排斥的。
  为何自己堂堂一个男儿,要勾了女人的脸谱站在台上莺莺燕燕?他觉得无比委屈。
  可是那一刻,当师兄厚实的大手细心地为他勾勒着脸谱,虞姬的脸谱,他便认命了。
  
  
  从那一刻起,这张妖艳的女儿家的脸谱就深深地镶嵌在他的皮肤之下,植根在他的灵魂之中了。
  
  
  在台上,师兄是他的霸王,他是师兄忠贞不渝的虞姬。
  他最爱吟唱那句‘君王意气尽,贱妾何聊生’,脸上是师兄为他勾的脸谱,他斜斜地向着他的霸王送上最后的秋波。
  
  
  而下了台,他依旧是师兄的虞姬。可洗去了满面的油彩,他却再也没有触碰师兄的资格,不能,不可以,绝不可以用舞台上那种令人销魂的亲昵。
  
  
  他越发觉得痛苦。
  冬天来了又去,已经很久没有好好地下过一场雪了。
  
  
  没有下雪的冬天,却诡异地更冷更冷。
  他记得去年的冬天,他的手脚都被冻出了小小的冻疮,这么不小心,免不了又被年迈的师傅骂了一通。幸而,又是师兄帮他挡下了。心疼他出了冻疮的手,师兄又一次地帮他勾脸。
  
  他心满意足,半睁着眼看着师兄凝神的脸,却忽然听见他说,
  
  “师弟,赶明儿引见个人给你瞧瞧,女的,特贤惠。师兄这次是中招了啊!”
  
  他听了,苦苦地笑了。
  那一年的冬天,真的很冷。
   四
  
  
  他从来都是师兄的虞姬,可他知道师兄并不是自己永远的霸王。
  他满心是说不出的口,满眼是流不尽的泪。也不知自己是怎么浑浑噩噩地熬过了那个冬天。
  
  
  春天的时候,他见到了师兄的未婚妻。很美,很贤惠,不用勾着脸谱也是个漂亮的女子。
  他们紧紧搂着彼此,曲线相合,告诉他,他们择了吉日,冬天的时候就结婚。
  他于是知道自己输了,输得彻头彻尾,输给最天然的,性别。
  
  
  此刻郁郁地对着镜子,师兄为自己勾的脸谱已经有些花掉了。
  但那层深嵌在皮肤里的脸谱却依旧鲜艳着,那是他摆脱不了的魔咒。发狠了,用手指狠狠地朝着脸上抠,却还是触不到。那层脸谱正藏在皮肤之下,肆无忌惮地嘲笑着他。他觉得自己快疯了,不停地抠不停地挠,油彩渗进指甲,脸上隐隐出了血。
  
  
  “哟!您还在呢!”
  
  
  他听了,猛然一惊。回头,是扫完地的阿婆拿了把伞走进屋里,“是被雪困住了?我正好有把多余的!”
  
  他赶紧垂了脸。好在脸谱本就斑斓,阿婆的眼睛也不好,也没注意到他的狼狈。他接了伞,轻声谢过。草草地卸了妆,顶着风雪出去了。
  
  
  外头是一片白茫茫的世界,他方才躲在昏暗的小屋里,此刻顿时觉得张不开眼睛。
  又被雪片飞进了眼里,他勉强支着伞走了几步,好不容易才扶到了一堵墙。
  
  用力地揉着眼,却忽然听见从哪儿传来一阵对话,一男一女,声音熟悉。
  
  女人娇俏着说,“你刚才和你师弟在房间里干什么?靠那么近!”
  男人忙澄清着,“你想多了,两大男人都干嘛!”
  “他是男人吗?在台上扮女人,比女人还女人!”
  “这不是勾了脸谱还穿着裙子吗!哪有你货真价实阿。”
  “我不管,他就是奇怪,看你的眼神都不正常!”
  “……你也别计较。师弟他……他……”
  “他什么?你说啊!”
  “……他从小就扮女人,所以不太正常。你也别放心上。”
  “好啊!原来你都知道,你装傻!”
  “能不知道吗?他娘娘腔得那么明显,台上也就算了,下了台还含情脉脉。我真受不了,可从小我们一起长大,又一起搭戏,我能怎么样?不就是装傻吗!”
  “你真坏!那你还请他参加我们的婚礼?”
  “让他死了心,也好……他一直这么下去,我也很烦恼……”
  
  
  风雪渐渐大了,他却蓦地睁开了眼睛。
  他看见师兄搂着那个女人在墙角拥吻,他觉得自己脸上的什么东西碎了,碎成千片万片。
  
  
  五
  
  
  师兄婚礼的那天,本是请了他做伴郎的,虽然这决定曾经被他的未婚妻隐隐耻笑。
  但婚礼那天,师兄左等右等,他就是没有来。眼见着宾客们都陆陆续续地到了,新娘子开始哭哭啼啼,
  
  “你师弟算什么意思?存心要我们出丑?”
  
  师兄心里也很急,却隐隐见了个餐馆的工人一路小跑而来。那工人寻了寻,径直走到了新郎官的身边,把手里捧着的大盒子递给他。盒子沉重,新郎官一接,竟觉得好似触电一般。盒盖上写着师弟的名字,分明是他托人送的贺礼,新郎官忙问道,
  
  “人呢?”
  
  “那人说他不进来了,刚走呢。特奇怪的一个人,带着面具……他还……还托我转告你……他以后就不再唱戏了,希望你能好好过,好好对待新娘子……”
  
  “不唱戏了?”新郎官心头一惊,赶紧推开了工人往饭店门口跑去。却是手里一松,盒子落在地上,盖子跌落一边……
  
  全场的宾客都尖叫了,新娘子直接昏倒在喜堂前。
  那是一张脸皮,一张被硬生生剥落的,完完整整的人的脸皮,边缘处还沾染着点点新鲜的血迹。虽然脸皮上清晰地勾着虞姬的脸谱,但是师兄知道他是谁。他在台上看了这张脸十多年,第一次觉得如此毛骨悚然……
  
  
  他丢下新娘子,丢下满堂惊恐的宾客,径直奔出了饭店。
  他隐隐知道这是为什么,他深深懊恼,却早已无法挽回。
  
  
  这天,又施施然地下起了大雪。
  一片混天昏地的白茫茫中,他穿着一身殷红在街头焦急地奔走,却怎么也找不到那个熟悉的身影,怎么也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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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1-9 00:45:56 | 显示全部楼层
好看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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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6-26 17:12:48 | 显示全部楼层
人总是失去后才懂得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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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10-16 09:47:31 | 显示全部楼层
人总是要到失去后才懂得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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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11-6 10:50:45 | 显示全部楼层
最后那个挺吓人。我一直脑补那个脸皮是怎么自己割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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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10-29 10:47:35 | 显示全部楼层
怎么这么多AD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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