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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路公交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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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12-16 06:47:36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招财辟邪貔貅手链
灵异悬疑小说,《毛骗》小说作者的小说。

第1章 风水死了

这是北方的一个城市,我居住的城市。
这个城市还很落后,公交车是大拉链的那种,两节车厢,长长的,我就是公交司机,开的就是二路车,也叫环路,环城运行。
我开车有六年了,没有发生什么事情,除了乘客打架,小偷偷包,就没有什么大的事情发生。
我以前是开白班的,今年开上了夜班,从晚上六点到下半夜两点收车。
今年的冬季很冷,下了一场又一场的雪,半夜达到了零下三十七八度,晚上坐车的人很少,有的时候都是跑空车,但是也得跑。
发生诡异的事情,最初并不是在公交车上,那天下半夜,最后一圈,就回车场收车,快收车的时候,我的一个哥们打来电话,告诉我风水死了。
把我吓得一激灵,一脚刹车就停下来了。
我半天才反应过来,说风水是喝酒,在外面冻死的。
我和风水从小就是哥们,我坐在车里足有十几分钟,决定开着公交车去风水家,这样冷的天气,出租车都不出车了,没有客人。
我开着车去了风水的家,外面摆着花圈。
我过去,风水的尸体竟然没有送到火葬场的停尸间,就摆在外面的床上,蒙着白布单子。
我慢慢的走过去,看着,风水的母亲看以我,就开始嚎。
风水的父亲从小就死了。
我叫风水的母亲干妈,我从小几乎就是在风水家长大的,天天的睡在一个背窝里。
我抱着干妈,告诉她没事,还有我呢。
我的眼泪是不停的流着。
我掀开了风水蒙着的白布,我摸着他的脸。
“兄弟,慢慢走。”
我不害怕,一点也不害怕,他就如同我的亲兄弟一样。
我当初说,这个名字不好,叫风水,让他改了,他说喜欢,听着就有点邪性的名字,我们都叫他大风,他说也喜欢大风这个名字,他活着的时候,没事就会刮一阵大风,惹点是非出来。
现在好了,不用再刮大风了,连小风都刮不了了。
我要把车送回车场,那边打来电话了,以为我路上出事了。
我送车回车场,调度把我臭骂了一顿。
例行就是上车检查一下,他上车,我跟着上去,他上去就站在那儿不动了,后面竟然坐着一个人,头低头,我竟然没有发现。
可是我记得,最后一圈下来,根本就没有人上车,怎么会有人呢?
那个人低着头,似乎是睡着了。
这个人也许是去风水家的时候,上来的。
调度骂着我,走过去,去叫那个人。
“起来了,回家睡,到终点了,再睡就冻死了。”
这破车没有空调,就几个暖风机,根本就不起作用。
我站在前面没动,上来的时候我就感觉到很诡异。
调度突然就大叫一声,倒在地上。
我当时傻了,那个人站起来,竟然是风水,是风水,他没死吗?
我傻在那儿,我再细看,人没了,没了……
我腿一软,就坐到地上,半天才爬起来,去叫调度。
没有反应,我知道坏事了,马上给车场的场长打电话。
这个时候,车场只有调度一个人在,收完车,他也回家,没有其它的人。
我给场长打电话,说出大事了,马上来车场。
然后我就挂120。
场长叫不醒,是被吓着了,我想不应该有事情的。
120来了,场长来了,人死了,调度死了,明年春天就退休了,他被吓死的。
可是我不敢说,我说车在半路出了毛病了,回来晚了,调度上车检查的时候,就倒在地上了。
我编着瞎话,冒着汗,零下三十多度,我还冒着汗。
竟然没有人怀疑我,如果说我在车上看到了风水,那他们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事情处理完了,天亮了,我去风水家。
一路上,脑袋都发大。
到风水家的楼下,进超市买了面包,老板说,风水刚走,买了包烟。
我激灵一下,差点没吓到死我。
我一声不吭,出去,到风水家楼下,我的冷汗直冒。
我请了假,陪着风水两天,一直到他成了灰,我长出了口气,他应该不会再出现了吧?
我如果在公交车上,看花眼了,那调度不可能,还有那超市的老板,他也不可能看错,那个时候,他还不知道风水已经死了,如果知道了,他会不会和调度一样呢?
风水被送走了,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叫风水的人了。
我以为这事就过去了。
其实,这只是开始,这是灵异事件,我听说过很多,但是从来没有遇到过,这回真的就在我身上发生了。
我和队长说,不开夜班了,队长说,现在没有人,等有人了再给我换,我说换台车,队长说,不可能,原因你最清楚。
我没有选择了,我还开着我的1212号车,在天黑后,跑在这个城市的马路上,一圈一圈的,跟一条驴一样。
有人让我买鞭炮,绕着车放,我没那样做,我说谎了,再放鞭炮,那调度能放过我吗?
每天我都害怕,紧张,不时的回头看,尤其是在后半夜,没有人,或者没有几个人的时候。
我也建议车队把夜班车提到半夜12点,队长说,那是公司的事情,让我好好开我的车。
这件事出了没多久,也快过年了,三十竟然是我的班,依然是六点到半夜两点,车队没有改时间。
天黑我接了车。
人很少,我不快不慢的开着,路上的人也很少,都在家里过年。
晚上十点,车上就开始没人了,回车场,我就空了一个小时后才上线,2路公交车,大年三十的夜里,就两班。
我们两个司机坐在调度室喝了两口酒,要是以平时,我们只有在路上相遇。
我们骂了领导几百遍后,又上线。
天冷,没有人,下半夜一点,在南站,有一个人上车了,天太冷了,这个人把自己包裹得严实,看不到脸。
他竟然走到最后坐下了,前面会暖和一些,但是他坐到了最后一排,我就想起风水来。
我问他到什么地方下,没有人的站就不停了。
他不说话,问了几遍,也不说话。
再进站,我就站起来,问他,这个人好像睡着了一样,我瞪着眼睛,不会又是……
我浑身冒冷汗,大喊,几乎近于吼叫了。
那个站起来了,把帽子摘掉,我傻在那儿。
“我回来看看你,这么寂寞的大年三十,我陪你,我们是兄弟……”
是风水,是,没错。
风水那个时候,总是陪着我溜车,完事就去一起喝酒。
“谢谢兄弟。”
我怎么冒出来这样的话的,我都不知道,甚至把自己吓了一跳。
风水让我开门,说就陪你到这儿了,回家要陪妈妈。
我打开了车门,看着风水下车,他还冲我笑了一下,笑了一下……
那是我熟悉的笑。
下班后,我回家睡了一觉。
早晨起来,我就买了烧纸,去了墓地,给风水烧纸。
“兄弟,你别再找我了,我给你送钱来了,在那边好好的,干妈我会照顾好的,你不用担心……”
风水是我兄弟,可是他这样出现,我是实在受不了,心脏受不了。
烧完纸回去,吃饭,父亲说,风水要是不死,一准就跑这儿来。
“你少提他。”
我一下就火了,把筷子摔了。
我躺在床上就睡。
母亲叫我起来的时候,天都快黑了。
我去车场,调度告诉我,收车后,自己检查车。
那个和我同班的司机和我打声招呼就上车了,我们是对开的,绕城,半路我们会相遇的。
这一夜平安的度过了。
但愿不会再有事情发生,如果再发生什么事情,我宁可不干了。
就这样的,十五过去了,没有事情再发生,天天的紧张,让我总是感冒。
风水不时的就会出现在我的脑海中,我不去想,也会冒出来。
一直到春天的到来,小草出来了,我想,应该是不会有事情再发生了。
车上的人也多起来了。
慢慢风水也从我脑海中消失了,除非我是有意的去想他。
经历了一场灵异,让我也是处处的小心了。
谁也没有想到,事情就在我淡忘的时候,忘记的时候,又来了。
那天是刚接班,大环转到一半的时候,就是在0道街车站刚起步的时候,一个人站在我身边。
“往里走走,别在这儿呆着,影响我开车。”
从出事后,我不喜欢有人站在我旁边。
这个人没动,我刚要再说。
“小光,慢点开。”
我激灵一下,这个声音我是太熟悉了。
那是调度刘师傅的声音,就是死去的那个调度,死在这个车上的那个刘师傅。
我回头看“嗷”的一嗓子,车奔着桥柱子就去了,“咣”的一下就怼上了,当时我就傻了。
我再看刘师傅,没有,没有这个人,他穿着公汽的衣服,没错,就是,可是没有。
我坐在那儿,一动不动的,有人打开了车门,下车了,没有人受伤。
车队队长来的时候,我还傻坐在那儿。
“你他妈的怎么开的车?”
队长骂着我。
“我看到了刘师傅,就在我身后,就在我身后,他还告诉我小心点开,小心点开……”
车队队长一愣,然后上来就给了我一巴掌。
“你脑子坏掉了?”
我一下站起来。
“特么的老子不干了。”
我摔下手套,就走了。

 楼主| 发表于 2018-12-17 05:50:15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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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失踪的2路车

我没有回家,找一个酒馆喝酒,队长给我打电话,我接了。
“损失我来赔,我不干了,真的,我不干了。”
我竟然捂着脸大哭起来,太特么的吓人了。
“刘师傅,你不能怪我,就是我实话实说了,他们也不会相信的,反而麻烦,反正这也算你工亡了……”
这怎么就找到我的头上来了?
2路公交车,1212车,我开了六年都没事,一次事故都没有出,年年拿选进。
这件事我跟谁说,他们都不会相信的,就是事故,就是我开车没有集中注意力。
,队长给我打电话,让我去。
我是男人,出了事就要面对,我去了。
队长说,不要有负担,事儿既然出了,队里来处理,赔偿修车的损失就行了,休息几天,等车修好了,就回来开,依然开1212号2路车。
“能不能给我换一个线,随便的,郊区的也行。”
除长说不行,我说换车,他也说不行。
回家休息,我就琢磨着这事,真是奇怪了,刘师傅怎么会在车上呢,这都多久了?他和风水是死在一天,风水没有再出现。
我去风水的坟下看看风水,然后去了他的家,给干妈买了米面油,帮着收拾了一下屋子。
老太太失去儿子后,人一直就是状态不好,我也是隔三叉五的往那儿跑,看到我就哭。
想想,这老太太真是不容易,可是这就是命。
在家里呆了半个月,修车花了三千六百块钱,我拿了。
队长告诉我上班,依然老样子,再上车,我就哆嗦,总是回头看,害怕刘师傅再出现。
六月份了,刘师傅出现了一次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我也在开车的时候,认识了一个女孩子,她总是在12道街上车,一来二去的就熟悉了,认识了。
这个女孩子叫周小宜。我们开始约会,都是普通人家的孩子,家长看了也没有反对,一切还都顺利。
一切都充满了阳光,谁知道,就出了问题,不是我和周小宜之间的,而是2路车上。
那天收车回去,检查车,这回调度不上车检查了,尤其是1212号车,队里规定,所有的车,司机自己检查,检查就是看看车里有人没有,车里有乘客丢的东西没有,这大链车从头到尾的,让我也害怕。
那天,我竟然发现了车里有纸钱,红色的,十几张,四处都是,我的头皮立刻就炸了,一个高儿跳下车,往屋里跑,调度坐在屋里。
“车上……”
我没说完,调度一下就站起来了,说有事,他跟逃跑一样,跑了。
我知道,我出车祸后,有不少传闻,说刘师傅死在车上了,怎么怎么的,1212是凶车,反正传得有点吓人。
开白班的1212司机,天天找队长换车,没有人换。
出了这事,我也要求换车,队长不同意,而且说,这车白天闲着,就我一个人开了,但是给我加工资。
你加美元我也不要,我在家里闹腾了两周,没用,还得上班。
车上出现了红色的纸钱,我就开始害怕了,本来平复的心,又毛起来了。
有人给我出主意,说会元村有一个跳大神的女大神,很厉害,尤其是这种事儿。
我也是害怕,宁可信其有,我和周小宜开车去的。
那是一个破旧的院子,竟然有不少人,还得排号。
等到了快中午了,我进去了,周小宜在外面等着,房间里是烟气弥漫,是烧黄纸的味儿。
一个女人,披头散发的,穿得花里胡哨的衣服,看着有点吓人。
我把事情说了,她盯着我看了半天。
“我招了阴气了,所会才会招阴事,我可以帮你处理了,就不会有事情发生了,坐下吧。”
我坐下,这女人就嘟囔着,闭着眼睛,摇头晃脑的,最后不知道怎么弄的,桌子上的纸一下烧起来,她又喷出来了火来,差点没烧一我,我吓得一个高儿跳起来。
“别动。”
我不动,她绕着我转了三圈,又叫什么大鬼小鬼的,反正把我吓得不轻。
他折腾了有十分钟,告诉我没事了。
给了我几张黄纸符,上面画的是什么,我不知道。
“钱就凭赏了,多少凭您的心。”
这到是合理,我拿出一百放下,刚要走,那女人突然一声大叫,又是摇头晃脑的。
旁边站着的老头子,一直就不说话,这个时候说话了。
“这是给得少了,小鬼不愿意了,送不走,这钱不是大仙要,是给小鬼的。”
说得我浑身起鸡皮疙瘩。
我又拿出一百来,还是不行,最后八百块钱全放下了,我才走出去。
这特么的就是骗钱。
我出去,上车,我和周小宜说了,她笑得不行了。
其实,我没说其它的,就跟她说过车上发现红色的纸线的事情,她说也许是谁掉的,谁家死人了,没事的。
我没敢说以前发生的事情。
我还是把八百块钱弄来的几张纸贴到了车上,隐蔽的几个地方,不能让人看到。
这真是有病乱投医了,我心疼那八百块钱,那可是拼着命赚来的。
再开车,一直到七月份,真没有事情发生了,那符起作用了?
我不知道,反正没有事情发生。
但是,我每天一上车,还是提心吊胆的,头半夜还好,人还会多一些,后半夜,人就少了,有的时候车上就一个人,大链车显得空空的,往后看,长长的通道,让人害怕,如果一个人的时候,一般都会坐到前面,不会往后去的,连接处的转盘,漆黑,有点吓人。
七月二号,这天我记得最清楚,那天出的事儿,现在我想起来还害怕。
那天半夜一点了,车上没有人,我开到一家超市,停下来,买了一盒烟,上车点上,发动车就走。
我开得慢,这样到车场,应该正是好两点,我就收车了。
我开着,这路我开了六年多了,太熟悉了,外面的车不多,这个时候如果没有事的时候,是享受,可是这车有事后,就是受罪了。
那天开车回去,速度不快,但是感觉有些不太对头,就是时间上,四十左右的速度,到车场应该差十分钟左右到两点,但是差了二十分钟,调度还非常的不高兴,告诉我下次准时,不然扣我工资。
除了这一点不正常外,就没有不正常的事情,我还检查了车,没有发现异常,下班。
早晨我还在睡觉,一般我都会睡到十点多钟起床,我一个月的四天的休息时间,就是不用去上班。
这天早晨八点,队长就给我打电话。
“你马上滚车队来。”
我想是不是调度昨天给我上了线了,就差二十分钟,这事如果在白班上,那就严重了,在夜班,后半夜也就不算什么了,这个大家都清楚,队长不至于发这么大的火,除非是想收拾我。
过年的时候,我也给队长送礼了。
我过去了,队长在办公室,瞪着眼睛,除了队长,公司的副总竟然也来了。
“你的车呢?”
“什么?”
“你的1212号车呢?”
我说在车场呀。
队长说,你给我找来。
我出去了,他们跟着,我昨天明明就停在了12号位,那是专用的停车位,一台车一个位置,可是那儿空空的。
我找遍了车场没有,真的没有,我头发都立起来了。
“我昨天确实是把车开回来了,而且调度也看到了。”
调度站在一边说。
“昨天他提前走了,没看到我把车开回来。”
我上去就要抽他,这不是胡说八道吗?
我傻了。
调监控,我12点58从车场出去的,跑最后一圈,然后车就没有再回来,我是1点四十二分的时候进的车场,这个我记得清楚,可是没有,没有车进来,也没有调度出去,也没有我出去。
这一切让我傻了。
“你把车弄到了什么地方去了?”
我还是强调说,调度看到了,还骂了我,说我提前回来了。
调度竟然也急了,说根本就没有,他提前走了,而且有证实。
在他家的楼下,找到了监控,他在一半点的时候出现的,就他家离车场的距离,想返回去,就是打飞机,也回不去,至少需要二十分钟。
我傻了,坐在那儿发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完全懵逼的状态了。
队长逼问我,如果我再不说,就报警。
我说什么?我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报警吧。”
队长说,如果报警你就完了,我说报警吧,我没有选择了。
警察来了,问我,我还是那样说,警察都摇头。
他们在审问我,最后我就不开口了,这件事我说了八百遍了。
我被关起来,警察开始外围的调查。
,有人打来电话,说发现了一台公交车,在县火葬场的院里。
警察,车队队长带着我去了。
确实是,1212号公交车,我离很远就认出来了,因为它跟我在一起六年多了,我对它很熟悉。
上车,检查车,没有任何的问题,也没有任何的毛病,调火葬场的监控,是我开着车进来的,两点整进来的,进来后,我就下车走了。
那是我,没错。
我捂着脸蹲下了,脑袋跟爆炸了一样,人也哆嗦起来,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完全就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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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12-18 08:36:01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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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公园车站

车开回了车队,是我开的,队长坐在我旁边。
“有什么事就说,这也没什么,我们是哥们,我虽然是队长,什么事跟哥哥说。”
我闭嘴不说话,开这车我就发毛。
我回家休息,等待处理,我就奇怪了,开2路车去火葬场干什么呢?
就是我开的,我应该也知道呀!
可是没有,那我睡着了,然后突然醒了,夜游症犯了?我有夜游症,可是那是十岁前的事情,已经好了。
车是开进了火葬场,现火葬场没有大门,随意的出入,就这个地方根本也没有人来。
车开进去,也没有什么事情发生。
那天,单位的一个同事来看我。
“小光,你到车队前,这1212号车撞死过人,谁都不愿意开,这事没人敢跟你说,那个人就是在县火葬场火化的。”
我瞪着他,点头。
同事走了,想着这事,就算是这样,那也是太诡异了。
我离线往县火葬场开,也是一个小时,正好是两点。
这事太诡异了。
一个星期后,队长给我打电话。
“上班吧,还开你的车,夜班,不处理你了,没有给公司造成损失,看你原来表现得不错……”
“队长,我不干了。”
“小光,这可是正式的工作,你丢了可惜了,多少人想进来,现在找一个正式的工作多难。”
我挂了电话,真的不干了,再干下去,肯定会死人的。
队长告诉我,不处理我,恐怕不只是那样的原因,肯定也是有考虑了另外的原因。
我和父亲说了,当然我不会说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说了父亲也不会相信的,他是当兵出身的,当了二十二年的兵,转业回来,在公汽给我找的工作,也不容易。
我父亲一听我不干了,上来就抽了我一个大嘴巴子。
我在家属大院长大的,教育都是传统的,也是从小就害怕父亲。
“你给我上班,好好工作,我不管你什么原因,如果你敢不去,我就把你打死。”
我父亲说到能做到。
我害怕被打死,至少开车不会死。
我还是上班去了,和队长商量换车。
“队长说,这一台车一百多万,才七年,不能换,换了谁开?”
我也明白了,也不BB了,上车,开车上线。
到周小宜那站,正好她下班,上车,她说陪着我溜车,我说让她回家,我害怕有事。
周小宜到家那站下车后,我接着开。
这回没有事儿,收车后,我签字,原来没有这个程序,而且调度室里安排了两个人。
说实话,如果真的那台车丢了,或者说肇大事了,队长都被撤掉。
队长有的时候会晚走一会儿,叮嘱我几句。
八月初,天热起来,夜里开夜会凉快不少。
那天12点多,车上没有人,在公园站,有一个人招手,我就停了,那儿是一个集中的公交车站,有七个公交线的站,但是这个点儿,除了2路就没有其它的车了。
我停下,那个人位置在后链厢的位置,我就开了后门,他上来,就坐到了后面。
我现在也不问,你不说话,我就开,你爱到哪儿就到哪儿。
2路车一圈下来,进了车场,我休息十分钟后,再开最后一圈就下班。
那个人没有下车,我就把门打开,有的人会跟着进车场,等站十分钟,再走,环路车就是这样,也不奇怪,这样环近不少。
我进屋吃了点东西,喝点水,和调度聊了几句,就上车了。
那个人还坐在那儿,关上车门我就走。
依然没有人,一站一站的,我不用停,慢慢的开着,看着点儿,每一站什么点儿,从也了那事后,我就准点运行,不抢那十分八分的,没意思。
我从后视镜看到那个人往这儿走过来,我以为要下车。
他过来坐在我左侧的位置上,那正对着司机。
“陪你转转。”
我开着车,心狂跳着。
“你还好吧?”
我回话。
“挺好的,明天半夜1点半的时候,车会到公园站,会上来两个人,记住了,不要拉这两个人。”
这个坐在我旁边的人就是刘师傅,穿着公汽的衣服。
我们聊着,下一站就到刘师傅的家了。
刘师傅站起来。
“给我来一脚,空了到家里去玩,让你嫂子给炒两个,喝一杯。”
我点头,打开车门,刘师傅下车了。
那个时候,刘师傅就总坐我的车,那话,那一切都都是他没死前的话。
刘到师傅下车后,我又开了一站,停下来,就蹲在那儿吐起来了,紧张让我的胃痉挛起来。
我的衣服全部湿透了,那并不是热的,又遇到了刘师傅了,我以为他不会再来了。
我上车坐下,让自己慢慢的平静下来,抽了十几根烟。
手机响了,是调度,从出事后,公司就在每一台车上安装了定位,我在什么位置,在什么地方停多久都知道。
“你怎么了?”
“没事,就是感觉不太舒服,休息了一下好了。”
我进车场,晚了二十三分钟。
两个调度问我没事吧?
我摇头。
“没事就好,回去早点休息吧,如果身体不舒服,就休息两天。”
我说不用。
回家,睡了,我竟然能睡着,而且睡得从来就没有那么好过。
醒来十点,周小宜来了,她今天休息,她在一家私企给人家打工。
中午在家吃的饭,父亲让我陪着喝一杯。
我喝酒,父亲说,年轻人有想法,那没什么……
反正就是上政治课,我还得听,还得点头。
每每都这样,我都习惯了。
吃过饭,和周小宜去公园。
“听说我们公交1212号车出了诡异的事情,这网上都有了。”
“对,我开的就是1212号车。”
周小宜是一个有点粗心大意的女孩子。
她竟然一拍手,吓了我一跳。
“真的?那太刺激了,你开到火葬场去了?”
有病,我说是,不想解释,她还要问什么,我说没意思,聊点别的。
我发现周小宜不只是粗心大意的,还有点缺心眼儿。
那天看完电影,送周小宜回家,我就去车场了。
提前了一个小时,我开始收拾车,把车收拾干净,时间到了我就上线了。
现在我不用害怕了,如果车离开线上,公司马上就会知道,就会给我打电话,如果我不听,公司就会派车出来,拦住。
从出事后,我开车就保持四五十个,不快不慢的。
2路是环城车,六点多钟的时候,人正是多的时候,这也是我放松的时候,不怕没有人,就怕车上就一个人,两个人。
昨天刘师傅说,今天半夜1点,公园站会有两个人上车,不让他们上车。
我不开车门就完了。
我害怕,紧张,冒冷汗,不时的就看着表。
其实,和周小宜白天转这一天,我也一直在想着这事,刘师傅竟然……
说了谁特么的信呀?
除非那是假的刘师傅,或者是刘师傅的双胞弟弟,可是刘师傅根本就没有,独苗一根,这个大家都知道。
上车,就开始发毛,我开了两圈后,给车队队长打电话,说我身体不舒服,要下线,让人来替我。
队长说,没人。
他就挂了电话,看来想躲都躲不过去了。
今天很奇怪的就是,到半夜12点了,车上的人也有二十多个,总是保持着这样,这样的事情,也偶尔能遇到,但是今天感觉不太对,也许是心理作用的。
12点进了车场,休息十分钟上车。
如果我快开,到公园那一站,12点五十,或者更早一些,这样就错过了。
车上的人有十几个,分散着坐着。
我看到了公园站,几百米的时候。
人有在等车,我提前了十分钟,我不准备停,加油门过去,甩站,有投诉的,最多就是罚钱。
我打定了主意,加油,也是奇怪了,车快到公园站的时候,竟然熄火了,滑到了公园那一站,停下了,正好在那一站,我脸上的肌肉直抽抽,有人喊下车,我打车门打开,人下了车。
点上烟,绕着车转了一圈,上车检查,看看什么毛病,没发现有什么毛病。
我发动车,竟然着了,着了……
我回头看了一眼,车上的十多个人都下去了,只剩下两个人,或者说,这两个人是在公园上来的。
我闭上了眼睛,冷汗直冒。
我竟然让这两个人上车了,上车了,刘师傅说,不让他们上车,可是偏偏就在这儿出现了问题。
怎么办?我硬着头皮,慢慢的开,速度很慢,从后视镜看不到两个人,他们在第二节车厢的最后面。
我感觉后背发凉。
我得想办法,让这两个人下车。
我叫着,乍着胆子,声音很大,问他们两个在哪儿下车?
两个人就如同没有听见一样。
我越开是越害怕,一站,一站,又一站,他们就是不动,不说话,也不知道在哪儿下,还特么的就奇怪了,这一站一站的,竟然没有人,一个人没有,如果有人上车也好,没有,马路上竟然也没有人。
这真是奇怪了,只有车飞快的开过去。
还有一站了,两个人依然没有动静,我回头看的时候,就那一瞬间,差点没把车撞到树边的树上,一脚刹车,停下,跳下车,我就跑,玩命的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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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12-22 08:34:09 | 显示全部楼层
第4章 一碗馄饨

我一路狂奔,进了停车场,大叫着调度,两个调度出来,一个骂着。
“你干什么去了?车怎么了?”
我呆住了,看着12号停车位,我的车竟然就停在哪儿,没有错,那是我的车。
“我……”
“别废话,把字签了,我们也下班。”
我把字签了,手都在哆嗦着,两个人也看出来了点问题。
“车自己检查一下,我们先走了。”
两个人匆匆的走了,把我扔在了一个若大的停车场,这里原来是我所熟悉的地方,从来没有觉得害怕过,这次竟然害怕了。
不远处就是一个馄饨摊儿,在路灯下,一直会到下半夜三点多钟。
我特么的才不上车去检查,往馄饨摊那儿走去,我希望见到人。
我过去坐下了。
“大爷,来碗馄饨。”
大爷认识我,我夜班下班总是到这儿来一碗馄饨。
“有几天没来了。”
大爷煮着馄饨,说着话儿。
他像我爷爷一样。
“是呀,这几天忙,大爷,以后就别再干了,这么大年纪了。”
“人老了,睡不着,就是想多看看这个世界,多见见人……”
大爷把馄饨煮好了,端过来。
“今天给你多加点,钱就不收了,一直照顾我的生意,算是感谢你的。”
吃馄饨聊天,吃完了,我给钱,大爷说什么也不要。
我走的时候,大爷说,我印堂发黑,这段时间小心点。
我听着直发毛。
回家就睡了,我感觉没吃饱一样,跟没吃一样,还是饿。
早晨饿醒的,起来吃早饭,刚吃过,车队队长就打电话,让我去车队。
“队长,我休息,你说让我去,我就去,给加班怎么着?”
我不喜欢这个货。
“给你加班,一个,来吧。”
他从来没有这么大方过,我过去了。
队长的办公室里,他竟然给我倒了杯泡。
“小光,你开车也快七年了,也是老司机了,工作确实是不错,虽然有点小毛病……”
我真不知道这孙子要什么,他从来没有这样对我说过话,不叫不会说话。
“小光,你车上那东西是什么?对我有意见呢,可以提,哥哥我改。”
这话一说,我就呆住了,我车里有什么?
昨天我没有检查车,就出问题了?
我出去,上车,往车厢后面走,没有看到什么,当我走到最后一排的时候,在最后一排和第二排中间,有一个骷髅头,人头,我“妈呀”一声,腿一软,差点没摔倒,抓住椅子的后背,然后转身就跑,跳下来,一气冲到队长办公室门口。
我傻在那儿,队长看着我。
“以后别开这样的玩笑了,把那东西扔了。”
队长拍了拍我的肩膀。
“你走呀?这事你不处理呀?”
我说话都哆嗦了。
“我处理完了,到你了。”
“你大爷的,等着,有一天我把它放到你的被窝里。”
我竟然胡说八道上了。
队长还真的害怕了。
“兄弟,没毛病,我陪你处理。”
队长找来一个玻璃丝带着,还有手套,他把手套给我,自己拿着袋子。
再上次,我感觉浑身都木了,机械的上了车。
那骷髅头拿起来,扔到袋子里,我就下车了。
队长拎着袋子下来,扔到了垃圾筒里。
“这事就我们两个知道。”
队长走了。
我整个人都在恍惚中。
我坐下抽了三根烟,站起来,往馄饨摊去,没有看到大爷。
这个时候,他已经在了。
我过去,问旁边的那个卖水果的人。
他告诉我,大爷死了,昨天晚上他的儿女在这儿烧的马,还有一碗馄饨。
我过去看那碗馄饨,那是我昨天吃的那碗,碗边上有一个豁口,没错。
我汗是一个劲儿的往下滴,然后眼睛发花,一头就栽到了地上,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醒来的时候在医院,车队的队长在,还有一个调度。
“没事了,小光,没事了,休息几天就好了,不扣一分钱,你父母马上就来了。”
车队队长脸都是白的,他肯定是认为那骷髅头把我吓着了。
他也清楚,谁没事玩那个?不是找死吗?
他也知道,有可能是发生了奇怪的事情了。
我下午就回家了,躺在床上,想着发生的事情,那馄饨大爷死了,都烧马了,那已经有三天了,死了三天了?
那碗混,我吃了,感觉还是饿,当时以为自己是没吃饱。
我浑身冒冷汗,那2路车上的两个人,竟然留下了一个骷髅头。
刘师傅的提醒竟然是对的,想想,我就发冷,开始哆嗦。
这个班儿是不能上了,这车是不能开了,再开下去就要命了。
,我缓过来了,没事,我不上班,出去转,找同学喝酒。
我打定主意了,我不上班,就是上班,我要换车,换线,不开2路车,不在2路线。
队长来找我父亲,我父亲当了二十二年兵,我随军在家属院长大的,一个正直人的,一听这事,就发疯了。
父亲教训了我一顿,队长又找我谈。
说那车不开,就没有人开了,放在那儿,给车队,给公司造成损失,反正是政治课,大道理。
“队长,发生的事情你也知道,我真的害怕了。”
“这样,工资每个月加五百,今年的各种荣誉全是你的。”
我样子也是没办法了,确实是,那车放在那儿,让谁开?只能是我。
上车,开车头半夜我并不害怕,有人,人多,而且事情发生在下半夜,过了12点。
我时刻防备着,竟然很平静,十分的平静的度过了一个月,进入到九月了。
北方的九月依然是很热,车上的人依然是不少,上来下去的,每天重复着。
我不知道,这事还会发生不,但愿是不发生。
没有想到的是,到底还是出事了,这事出的蹊跷,让我差点没进监狱。
那天晚上快十二点的时候,车在榆林站的时候,是一个大环点。
我停了有几分钟,有两个人上车,我刚启动的时候,有人尖叫,我一下就把车刹住了,熄火,跳下车,我看到车前面一个女孩子躺在地上,长长的头发,脸色苍白,穿着白色的裙子,长得很好看,她一动不动。
我确定,肯定不是我撞上的,我刚启动。
有人围上来,人虽然不多,但是都认定是我撞上的。
我打了120,然后给调度打了电话,把情况说了一下。
队长来了,120也来了,人拉到了医院,警察询问我事情发生的经过,取证。
那个女孩子死了,头部受了伤,只是内部,并没有伤到外面。
我看了那个女孩子最后一眼,如同睡着了一样,只是脸色苍白。
警察给了我一个公平,确实不是我撞上去的,以人为本,公司也是想息事宁人,就出于人道主义,给家属陪了三万块钱,虽然是这样,但是这对我造成了极大的心理阴影。
这钱竟然从我的工资里扣,我找队长,甚至找了公司的总经理,都没有行,说损失确定是我造成的。
队长让我休息了十天。
再上车,我手都哆嗦,打了几次火才打着。
队长说跟我跑两天车。
队长跟着我跑车,我看得出来,他是故作轻松。
我提到了这1212号车,我接车的时候,这车几乎是新的,怎么会撞死过人呢?
队长说,当时他不在这个车队,具体的也不是太清楚,当初就听说,车刚提回来,一线的第一天就撞人了,那个人被公司开除了。
说撞死的是一个小女孩,说到这儿那队长脸色就变了。
“不对,小光,上次那个女孩子穿的是什么衣服?”
“你也在场问我?”
“白色的连衣裙,裙子腰部是蝴蝶结,暗粉色的,是不?”
我当时真的就注意到了,确实是。
“你看得那么清楚?”
“不是,不是。”
我就知道,这是有事了。
我把车停到边上。
“对不起,车出毛病了,麻烦大家了。”
人都下车了,有骂着的,有问的。
车上只剩下我和队长了。
“六年多前,你接车的时候,撞死的那个小女孩,竟然和这个一样,一样,确实是一样。”
“你不是没有看到过吗?”
“我是害怕,当时我正在公司,就是处理这些事情,当年是他处理的这件事情,如果没记错的话,她家就在南台日本留下的小楼里住。”
我看着队长。
“明天去看看。”
我也想弄明白,说完我看着队长,他自话自说,是要去看看,是要去看看。
调度室发现我的车停下来,没有运行,就喊我。
队长回的,说出了点小毛病,处理完了,马上就回去。
这事队长没有让我说。
第二天,十点多的时候,队长给我打电话,问我睡醒没有?
我知道,他是要去那个穿白色连衣裙女孩子的家。
这过去了六年多了,快七年了,还能住在哪儿吗?
我们过去,队长站在一栋小楼前。
“就是这儿,这里住着三户,里面的房间都很小,我记得,很清楚。”
队长的脸色发白。
当年发生了什么,恐怕队长对我是有隐瞒的。
敲门,半天一个老太太打开了门,满头的白发。
“大娘,我们是公交公司的,来看看您。”
队长拎着水果。
老太太让我们进去,地方不大,进去坐下。
老太太就说。
“你们还想着这孩子,前两天送来三万块钱,真的不用了,那只是意外。”
这个老太太是那女孩子的奶奶,她出来的时候,正是她父母出车祸死的第七天,过马路走神了。
桌子上摆着那女孩子的照片,真的没错,就是那个女孩子。
我手都在哆嗦着。
聊了一会儿,我们出来,队长让我扶着他。
他年轻力壮的,肯定这里面有事。
队长请我別酒,他有点喝多了。
他竟然捂着脸哭起来了。
“我真的不是有意的,真的不是,真的……”
我看着这个男人,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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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12-23 07:25:14 | 显示全部楼层
第5章 床板子

队长半天说。
那次事情是他处理的,在赔偿上,他私扣了三万块钱。
我一下就愣住了,随后就跳起来了。
“你扣的三万块钱,她为什么来找我?和我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要扣我工资?”
我小声说着,但是怒气冲天。
“小光,这事你别声张,事情已经出了,钱也还回去了,这三万块钱,我明天给你,以后有事找我,我们是兄弟。”
“我没有你这样的兄弟。”
我起身走了,回家接着睡。
我吃过晚饭,就去上班,队长在等我。
他想和我说什么,我没理他,上车,他跟上车,把一个信封放到车上,走了。
那是三万块钱,公司说,每个月扣我的一部分工资,一直扣够三万块钱。
这是我的钱,我得拿着。
但是,这事太诡异了,我是越想越害怕。
周小宜给我打电话,说在三炮撸串子,让我过去。
我过去了,七八人,周小宜介绍,这是我和她朋友圈子第一次接触。
事实上,我是不太喜欢热闹的。
坐下喝啤酒,北方的天湖,大伙房水库的水制造,这酒好喝。
这些人竟然问我二路车上发生的事情,这周小宜确实是有点傻了巴机的。
我含糊的回答。
周小宜不太满意,不太高兴,这事我不想说。
我有点喝得太多了。
周小宜扶着我,送我回家。
在楼道里,我把周小宜搂住了,把她的裤衩子给扒下来,她穿着裙子。
我没有做其它的。
今天我休息,一个月就休息三天的时间。
这三天对于我来说,是盼星星,盼月亮一样。
我可以睡,往死的睡。
下午两点多起来,坐在哪儿发呆。
晚上六点又要上车了。
我起来,桌子上摆着饭菜,我妈妈从来都是,从我上公汽公司开车后,桌子上的饭菜从来都是摆在哪儿,什么时候起来都是热的。
我吃饭,我母亲问我。
我和周小宜进展到什么程度了?
我说不着急。
我真的就不着急,我才多大?
我吃过饭,就出去了,在街上走着,家里的这条街往前走五分钟,就是浑河,我坐在高高的台阶上,看着浑河水的流淌。
从出事之后,一直就没有安宁。
我想着,高尔山寺里的师傅,我早就有这种想法,想找一个师傅看。
在我们的家乡,这个极寒之地,蛮夷之地,是萨满巫师的起源之地,这巫师在马来最为盛行,伊布拉欣马今马来的著名巫师。
还有日本,英国都有,但是巫师的起源就在新宾,萨满的起源在新宾,从北方最北而来,努尔哈赤平定北方后,这个也发展起来。
萨满即为巫师。
萨满有控制天气、预言、解梦、占星以及旅行到天堂或者地狱的能力。
这个我是在这个北方城市游玩的时候,了解到的,这个真的假的,我不知道,只当一种文化来听罢了。
我喜欢一个人满世界的跑,没有周小宜的时候。
周小宜出现了,就扯住了我,她最大的活动范围就是这个城市,这座古城。
六点上线,开车我就一个速度,四十多个。
队长对我的要求并不高,这个速度有的时候会少跑上一圈,少一圈,我就安全一圈。
谁知道,我被投诉了,说我甩站,这事我还真没有干过。
那是公交车查询系统。
调度竟然也说我甩站了。
我分明就没有甩站。
我回车场,休息的时候,我看了,调度这边确实是甩站了,问题竟然雷体这一站,其它的站没有甩。
雷体这一站,我从来没有甩过,我也不会甩站的。
这事真是奇怪了,投诉的人也是这一站。
队长看了我一眼。
“没事,不罚你钱。”
我把队长叫出去了。
“哥,你跟着我跑车。”
“我忙着呢,你两点下线后,我请你撸串子。”
队长匆匆的走了。
我就知道这里面有问题。
我上线了,开得慢。
这次到雷体站的时候,晚上十点十六分,我停下来不动。
乘客问我怎么还不开车?
我说出了点小问题,我在慢慢的弄着。
调度来电话了。
问我,为什么在亦工街站停了五分钟?
我愣了半天,我在雷体。
我没说,开车走。
我查着公交车手机查询,我把雷体这一站甩掉了,但是我停了五分钟。
调度又打来电话,说我又把雷体站给甩了。
这事就是奇怪了,给队长打电话,关机了。
这小子是害怕了。
我进十二中的总站,进调度室,在这里我可以休息十分钟。
调度问我怎么回来,我说了,调度说,队长说了,不管什么情况,不会处理我的。
我特么的到是想让他处理了。
这一夜,奇怪就奇怪在雷体站上,一直是在甩站,事实上并没有。
这事太奇怪了。
两点下线,队长给我打电话了,说在北站匆匆那年串店等我。
我过去,队长给我倒上酒。
我要说今天的事情,他摆了一下手。
“不说工作的事情,有哥在,一切都不是问题。”
队长喝过了,显然有点喝多了。
喝了几瓶啤酒后,我说累了,回家休息。
我回家休息,早晨九点多起来。
我不想昨天的事情,说实话,一想就害怕。
我给周小宜打电话,她在上班,在大楼给人家卖鞋,她的工作是几天一换,反正没有长久的时候。
我父亲对这个不太满意,说没有一个固定的工作。
我跟父亲说,我就是一个开公交的破司机,能找到老婆就烧高香吧。
对于周小宜,我还挺满意的,长得白,一白遮百丑,有点傻了巴机的,没有心眼子,这挺好的。
周小宜上班,我就自己瞎逛,这段时间睡不着。
我转到高尔山下,高尔山寺里有一个和尚,我不认识,只是听一个同学说,他认识。
我给这个同学打电话,他问我什么事情?
我说,想让他给看看,我还能活几天。
我的同学愣了半天说,让我等他。
他匆匆的过来了,问我,到底是什么事情?
我说我遇到了麻烦了,我没说是什么麻烦,同学让我等着。
我的这个同学叫陈力波,这是一个有钱的主儿,千万资产,怎么弄的,我不知道,我的同学有两个有钱的主儿。
他上山,二十分钟后,给我打电话,让我上去。
我进寺,进房间,一个老和尚坐在哪儿,喝茶。
陈力波介绍说。
“不空师傅。”
陈力波没有多说,出去了,他是不想知道我是什么事情,他问我的时候没说,他知道,我是不想说,这事真没法说。
我和不空师傅说了。
不空师傅看了我半天。
“你回家看看你睡的床,有一块床板子应该是不对的。”
我愣了半天,这都能知道?
反正我是不太相信。
再问,不空师傅就摇头了。
我出来,陈力波说,叫了几个同学一起喝点酒。
我摇头,说不去了,谢谢他,有空我请客。
我回家,感觉头痛。
回家,进我的房间,把门插上了。
这不空和尚说得我头皮发麻,我睡的床板有问题?
我可是从小就睡,一直就是二十多岁了,有什么问题?
我把铺着在床上的东西把扔到了地板上,看着床板子。
这床板子是一块一块的,全部是实木的,在北方木头是不缺少的,都是硬杂木。
我看着,十几块板子,确实是有一块,颜色暗红,就这么一块是不一样的,我拿起来,感觉挺重的。
我把床铺好后,把板子包好,放到角落。
我确实是冒冷汗。
这不空师傅竟然知道这事,看来,这是有什么事情了。
我晚上去车队,看到1212号车,我就发毛。
队长依然不在。
调度看我的表情怪怪的。
我上车,先点上烟,抽完,开车上线。
现在每到一站,我都有点发毛。
说不定哪一站会出现问题。
风水,刘师傅,还有那个女孩子,想想所发生的事情,都是太奇怪了。
我开着二路车,速度依然是不快。
那块床板子,我明天要找不空师傅给看看。
今天很顺利,调度没有叫我,也许他们不想理我,发生什么事情,他们也不管我。
两点进的车场,一切都太正常了,似乎这就不正常了。
我回家,就睡。
中午爬起来,吃过饭,我夹着床板子上高尔山寺里。
不空师傅在扫院子。
我站在那儿,夹着板子,跟特么一个傻逼一样,站着看。
不空师傅摆了一下手,让我进房间。
不空师傅告诉我,别紧张,没有什么事情,他让我坐下喝茶。
我把包着的床板子打开。
不空师傅看了一眼说。
“拿到外面去吧。”
我拿到外面,放到角落,回去坐下。
不空师傅说。
他和我父亲是朋友,当然,以前是,现在不是了。
看来有事情,我父亲从来没有说过。
我父亲当了二十五年兵,团长转业回到地方,在一个部门当副职,母亲是事业单位的一个小干部,似乎一切都很正常,普通人家。
这事父亲从来没有和我说过。
不空师傅叹了口气,显然这件事情的发生,是不应该的,或者说,他也不想发生,但是就发生了。
“命呀,命,这就是命。”
不空师傅说得我发毛,几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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