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实的童话 文/灯心草灯
文/灯心草灯6K(xWU Pjt'z“说你会永远爱我。”
“我会永远爱你。”#I&E"`m*l&c(`/[0tQa
一对情侣与疾行中的我擦肩而过,他们呢喃声的碎片传入了我的耳中。我心里暗自好笑,连爱的含义都不清楚,怎么谈得上永远呢?
今天我要去某案发现场给大哥送东西,而这个案发现场就在我所就读大学的湖边树林。
当看到警察封锁现场的黄色警戒线时,我故意放慢脚步踱了过去,板起一张阴欲转雨的面孔和守卫的警察说了一声:“我是来认尸的。”
他看了下我的学生证,就放我进来了。
老远就看到大哥眉头紧锁,脸黑得如同镀了铁。
“大哥!”我有意把声音放大,喊了一嗓子。守卫的警察一听,吓了一大跳,还以为死去的人就是我大哥呢。8JY:F$z^:e @k!G!f
“哎,小音,喊这么大声干什么!”大哥也一惊,见我一脸坏笑地站在那里,立刻就明白了,“别胡喊乱叫了,这里是案发现场,你严肃点!”
我跑过去把手机塞在他手里,顺便看了看尸体,“谁说我不严肃了,我就是来认尸的嘛!”
“还说!好了,手机我也拿到了,你赶紧回自己的学校上课去吧!”大哥不耐烦地挥挥手。]Oq WJb:G?2b
“谁胡说了,亏你还是个大警探,连你妹妹在哪里上学都不清楚。”我生气地白了他一眼,凑到尸体旁边仔细地确认着,“这是我们学校的学生,和我在一个社团的,叫汪霖森。”4lRA'oBZPA]
“什么?你真的认识死者?太好了,这样我们可以省不少麻烦了。”大哥面露喜色,“每次一接到在学校发生的命案就头大,很少有校方愿意主动配合警方搞侦察工作的。李子,赶紧带她去做笔录,记得把被害人的周边关系都摸清楚啊!”
“被害人汪霖森,男,22岁,是本校建筑系大三的学生。被害人是从外地来这里上学的,本地没有亲人。平时除了在我所在的社团里活动外,基本没什么社交关系。在社团里和他关系比较好的有两个男生和一个女生,男的里一个是他的同乡,叫舒彬,一个是我们社团的组织者沈映日,女的可能和他有恋爱关系,是和他同一个年级法语系的单琪琦。这个人不论在学习上还是生活中都不太显眼,若不是他和我一个社团,恐怕也不会有人能把情况说得那么具体了。”Ij:?%rlCpB
我一口气把刚才的那段话说完,看着李子姐姐记得手忙脚乱的样子,又觉得十分好笑。,BM6FA8r hQY i;r
“你说得可真全啊,你哥哥这个警察可真没白当,把妹妹都教得这么专业。”李子终于把最后一个字记完,甩着手上的汗对我说道。
“那是自然了!哎,初步断定的死亡原因,是体位性窒息吧?”&rSa'Cp7x,T[!C
“嗬!这你都知道,你没来警察队伍真是可惜了。对了,你们参加的那个,到底是什么社团啊?”
“这个……”我一时语塞,不过马上就想出了一个合理的说法,“我们是研究人类心灵共鸣的社团。”
当大哥对我们的社长和其他成员做过笔录之后,还是知道了我所在社团的真名实姓——塔罗奥义研究会,并阴着脸把我叫了过去,一顿好训。
“‘八荣八耻’学校应该让你们背过吧,以热爱科学为荣,以封建迷信为耻,这个道理还需要我教吗!爸妈把你送进学校是希望咱家将来能出个博士生,可不是想让你来当神婆的!”
“我知道,但是我研究的塔罗并不是迷信!”我看出大哥想反驳我的话,便连珠炮似的一股脑地说了下去,“塔罗不是简单的抽签算命,虽然每一张牌有它固定的含义,但是解读师却可以联系问寻者的情况,综合牌面含义给出自己的建议,在某种程度上,这和心理辅导的作用是一样的。”
“哦,你倒说说,怎么能一样呢?比如牌1代表生存,牌2代表死亡,一件事情同时出现两张不同含义的牌,你要怎么和人家解释啊?”I`7fU"`/tN,u
“置之于死地而后生。虽然结果可能很恶劣,但是结束之后会带来新的转机。大哥,你这么问没用,塔罗在西方早已经存在几个世纪了,存在必有理由,如果它仅仅是这么狭义地规判人们必须做什么不能做什么,或是局限了事情发展的结果的话,早就被人推翻了。”m6d(ZQ [v^{
“哼,西方的封建迷信就不是迷信了吗?总之,你的任务就是好好读书,这个作为课外兴趣可以,但是如果让我发现你参与封建迷信活动伤害到他人,或者发现你在参加邪教活动的话,我一定亲手抓你!”;Zd \@ x1`;vr1k L
“什么!你竟然这么和你妹妹说话,不怕我告诉爸妈叫他们收拾你么?算了算了,反正和你这种不懂心理研究的人也说不清楚,总之我绝对不会去做违法乱纪的事情的。”
我带着和大哥争执的一肚子火,大踏步地走向我们的社团活动室。本来今天下午有一次社团集会的,但是汪霖森却不能参加了。虽然他平时是社团里最不起眼的一个人,我也几乎快忘记了他的存在,但是……自己熟悉的环境里突然少了一个人,而且是永远地少了,总让我的心如同被积雨云封住一般,郁闷得难受。op8RKw7N(JyoM*c
我走进活动室,一眼就看到单琪琦在自己的座位上,摆开沙迪若之星牌阵在占卜。虽然见到这个场景,我有一肚子话想说,可想起在别人占卜的时候打扰是很严重的错误行为,所以就暂时压下了火气,转身找社长理论去了。
“社长,精神状态不好的人是不可以占卜的,你就这么放任单琪琦在这种的状态下犯低级错误吗?”
“你要相信她,相信她作为一个宝剑随从的能力与克制力。”社长似乎早料到会有人质疑他的决定了,“宝剑随从可是最好的危险预知家啊,现在如果缺了她对咨询的分析,我们离真相可就太远了。”
我们的社团是两年前才建立的,建团时一共有十六位成员,刚好够小阿卡纳范围内宫廷牌的牌数。于是社长就做了个有趣的决定,让我们从宫廷牌里抽取自己的身份,让塔罗引导我们存在于适合自己的位子上。"lbP8M&?:SK7qs%r3f'T
圣杯随从:冯茉茉6Q D:}$Yn` \b
圣杯骑士:舒彬
圣杯皇后:卢肖月 f1lW*vL x k5V L
圣杯国王:周卓然2u2ZA\o*Y9f8T
权杖随从:广音
权杖骑士:吴书锦v+zs(Q^mr4W E#dO
权杖皇后:刘辰
权杖国王:魏毅超)G1u_3X.T;{D
钱币随从:蒋珊
钱币骑士:汪霖森
钱币皇后:吕婷
钱币国王:曹岫琉8DAs+hrN ~ol
宝剑随从:单琪琦%T8}aTuZDf
宝剑骑士:乔可奇2Z,t%{?)W+V%ga `E7y
宝剑皇后:高月晓
宝剑国王:沈映日
最终就有了如上的排列,神奇的是,当我充分了解了小阿卡纳牌后,发现每个人的性格特点竟然和自己的身份代表牌大致相同。比如我,权杖随从的一个层面代表淘气的孩子,她好动、到处跑动、总想跑到外面去玩,而且总会去一些奇怪的地方;喜欢爬树,想走得远远的,从不按时回家吃饭,喜欢开玩笑……这些特点简直和小时候的我没有两样。%FD'lM8b/h7g'y{
也许社长正是清楚这点,才把我们的占卜工作做了如此明确精准的分工。每当有情感方面的问卜者找来时,他总会推介四位“皇后”;有学业、事业问题的则由“骑士”来进行占卜;而每位“国王”则会指导还不太成熟的“随从”进行占卜,顺便听取随从不成熟但有时却分外灵验的解牌思路,对事态做出更完整准确的推断。7b5Iy _0bc&tR
的确,宝剑随从的特点是敏锐、公正,可以通过自己的思维更好地与过去和未来沟通。单琪琦的为人也的确没有辜负这个称号,所以一直深得社长信赖和赞赏。但是以她和汪霖森的关系,现在的她恐怕很难做到敏锐公正了。v:n{~a5G
“社长,恐怕你还不知道吧。”看样子社长还不清楚单琪琦和汪霖森之间的微妙关系,我有必要清楚地说明一下。正当我摆开架势准备说的时候,我们的副社长刘辰走进了活动室。
“说什么呢,这么热闹,有什么社长不知道,我也不知道的事情啊?”具有权杖皇后热情直率性格的副社长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广音,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汪霖森和单琪琦的关系,我和社长早就知道了。不过人死不能复生,尽快地查出真凶才是我们应该要做的事情。我相信单琪琦能把握好自己的情感,即便不能,借助牌的力量来驱散自信内心的痛苦和迷茫也是好的。”tFX m!TxT
“可是,你没看到她在用沙迪若之星牌阵吗?这架势,是一定要透过塔罗查出真相不可的。我一直坚信塔罗是能帮助我们认清自己心灵的最好媒介,但是沙迪若之星却完全是一个用来问寻事情真相的牌阵。这种状态下占卜出的真相,不是太主观了吗?”F1JZ.x z
“好了,别啰嗦了,我知道我自己在做什么。”沈映日终于忍不住发挥出了社长的威信,强硬地打断了我喋喋不休的论述,“今天集会的主题,就是根据今天发生的事件,提出自己的困惑并自己来占卜。如果对主题没什么疑问的话,就拿着自己的牌到一边把心静下来,好好面对你内心真实的困惑吧!”
我不再多说,因为我很清楚,宝剑国王的威严是不容许任何人来触犯的,用强硬口气说出的话,就和圣旨一样需要被绝对认可和遵从。于是我只好怏怏地回到自己的位置,铺开桌布,把牌从袋子里取出来,一张一张地整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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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请安静下来,不要再想任何杂事,外界的纷乱与我无关,我要看到真实的你。”我小声背诵着咒文,虽然不能肯定它真的带有什么魔法,但我确定这样一段话可以给自己带来良好的心理暗示。5]K1{7zS(b
心逐渐静了下来,于是我取出“钱币骑士”这张牌,放在指示牌的位置上。我凝视着牌面,开始默默悼念着汪霖森,并在心底真诚地祈祷,希望他的灵魂能够以我的牌为媒介,给我指引一条道路,让我为他昭雪。
“钱币骑士死去了,我想知道我现在可以做些什么。请你告诉我曾经的、现在的及未来的我所没有注意到的事情。”
我一边虔诚地洗着牌,一边在心里默念着。我选择的是古老但被广泛使用的凯尔特十字的牌阵,这是我最常用也是用得最顺手的牌阵,用这个牌阵几乎可以解释清楚一切问题。虽然我曾经用这个牌阵测算过很多关于爱情、学业、人际关系的问题,但是用在这样重大的事件上还是第一次,这使我的心里不由得又开始不平静起来。9Gt%`(q7~O1y1[l y;T
在洗牌、切牌后,我把牌在我面前摆成扇型,开始选牌。~Hj*j5I:A } V[
在刚要伸手去选牌的时候,余光突然瞥到摆在我面前的指示牌轻轻地动了一下,移动的位置用肉眼几乎分辨不出,但我的确感觉到它动了。
刹那间,我突然有一种错觉,汪霖森冤死的灵魂真的在冥冥中指引我前进,也许他会通过我的牌告诉我,谁是谋害他的凶手。我的手颤抖着在每一张牌上缓缓抚过,希望能透过肢体的接触达到内心的共鸣,可是我却感受不到有哪张牌有什么异常。
也许我是被自己的心理暗示了?我迫切希望能够通过占卜找到真正的凶手,所以一点风吹草动在我眼里都是可以把我导上正确道路的指航标。我无奈地重新静下心来,然后随意选择了几张牌,摆成凯尔特十字,开始开牌。
当我全神贯注地把占卜进行完毕后,看看表,已经是下午3点过10分了,可是社团里的人却还是没来齐。我们社团的集会虽然没有准确的时间限定,但如果是上午进行集会集合时间就不能超过9点,下午进行集会则不能超过3点。这已经成为本社团里的潜规则了,所以基本大家都会提前达到这里,跟自己希望交流的人交换一些心得或情报。
现在活动室里除了在我之前就在这里的三个人,还有七个人也都准时到达了。他们分别是圣杯组的随从冯茉茉,骑士舒彬、皇后卢肖月、钱币组的随从蒋珊、皇后吕婷、国王曹岫琉和宝剑皇后高月晓。l \RMjZ
我仔细观望了一下,发现除了舒彬和已经死去的汪霖森之外,其他两位骑士一个都没有到场,而圣杯组和权杖组的两位国王也没有来。这样一来,活动室俨然成为了女儿国,沈映日和舒彬在其中看起来是那么的扎眼。
“怎样,占卜好了吗?”刘辰看到我在四处张望,便笑眯眯地走了过来。R8j ^2jm^ H I
“嗯,不过还有一些疑问。”我思忖着是否应该告诉她我的占卜结果,让她替我指点一下心中的迷惑。6DP0CT0G4]
“不要紧,遇到解释不清的地方,就让时间慢慢验证它吧,这样你就能积攒有用的经验了。”刘辰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直接建议道。&sT,ot8E)q
“副社长,今天人都没来齐,咱们还活动吗?”
“不要管他们了,等一会儿圣杯骑士的占卜完成后,我们就先开会好了。”
这次的集会几乎没有任何意义,单琪琦的占卜过程完全是一团糟,刚把牌开出来她就烦躁地收拢了自己的牌,并宣称今后一段时间都不会再占卜了;温柔的圣杯随从和成熟的钱币随从不得不放下自己的占卜,不停地安慰着她;四位王后和钱币国王一致声称自己今天状态不好不宜占卜;而舒彬在自己的占卜结束之后,便神色凝重地夺门而去。
沈映日看到这种情况,不得不无奈地宣布此次集会提前解散,并遣走了所有人,把自己一个人关在活动室里占卜起来。
我郁闷地走出大楼,漫无目的地踢踏着步子,却不知不觉就走到了湖边的树林里。汪霖森的遗体应该早已经被搬走了,现场也完全清理干净了吧,估计凭我也找不出什么线索了。)V5BPzWib1J
反正也没什么事情可做,我索性靠在一棵枯树上,开始把游走在心底的低落情绪揪出来,重新审视着它。我回想起刚见到汪霖森遗体时那种无所谓的态度和没有半点失落的心理,就觉得自己十分可恨……
从小我就跟着大哥在一起玩破案游戏,再长大一点,就会翻出父亲带回家的刑档卷宗翻着玩。再后来有几次听说父亲有任务的时候,我就逃课跑到案发现场去长见识。可惜有一天被父亲发现了,训斥了几次见不起作用,便把我暴打一顿,疼得我瘸着腿走了一个礼拜,这才有所收敛。
各式各样的死法我基本都见全了,心里也渐渐没有了对死亡的恐惧。所以,当我看着汪霖森的尸体的时候,和心灵建立联系的一定都是案情的推断,对案情的兴趣占据了我的大脑;直到我走进活动室,看到汪霖森的位子是空着的时,想到自己竟然突然地失去了一个伙伴,才觉得黯然神伤,心情也好不起来了。
“呜呜……”在树林中,我听到一阵轻微的抽泣声,寻着抽泣声过去一看,原来是舒彬。他一个人蜷坐在一个离案发现场不远的树墩上,把脸埋在臂膊里哭泣着。
“你怎么了,哭什么啊?”我满口袋乱找,才找出半包用剩的纸巾,全部递给了他。T,oYA%R1r-W5\
“汪霖森……我答应过他父母要好好照顾他的,这可怎么办啊……我真是没用……”舒彬接过纸巾,使劲地擤起鼻涕来,发出惊天动地的声音,这样子看起来就像我刚上幼儿园的小外甥女一样。
“这不关你的事,你又不是凶手,也不是汪霖森的贴身保镖,他的死你不用负任何责任的。”
“不只是责任的问题!我和汪霖森是高中就在一起的好哥们,第一次高考我没考上想读的大学,所以决定复读一年。本来汪霖森的爸爸可以托关系让分数差得并不太多的他被咱大学直接录取的,可是他说愿意陪我,愿意和我一起奋斗,凭自己的实力考上这所大学……多好的人啊……我以后再也不会有这种哥们了……”说着说着,他又哭了起来,泪水在他的脸上划出了两道清泉。
“别哭了,人死不能复生,节哀吧!”看舒彬这样子,我觉一时想不起该安慰些什么,就胡乱说了这么一句。
“别说了!你走吧,你根本不会明白的,别来烦我了!”舒彬转过身去,背对向我,又开始轻声地抽噎起来。
“我怎么不明白呢!”听到这口气,我的火一下子又被激起来了,“如果我是汪霖森,现在一定很想有人替自己把真正的凶手揪出来绳之以法,更希望自己身边的亲人朋友不要太难过,替自己好好地活下去;如果我是舒彬,我一定会为了自己的好哥们振作起来,为查明他死去的真相努力,不会在他离去的地方伤心流泪让他不好过!”
“你说什么?”舒彬又转了过来,再次用手把脸上的泪水抹掉,“你说,这里……这里就是汪霖森走的地方?”
“是啊,上午我来看过的,他当时就躺在离你坐的地方不远的地上,不过现在现场已经清理干净了。”0s\:KX:`5e*Km
“那……那他是怎么死的?警察一直不肯告诉我,你看他是怎么死的?”舒彬站了起来,看样子似乎精神了许多。!NK hE8e!~:o#p
“那个……”我不知道该怎样简明扼要地解释体位性窒息,只好简单说了一下,“是窒息。”
“是被吊死的吗?”
“嗯,算是吧。”&|L(~uJYR B1_-Q
“倒吊人……”他嘴里喃喃地说到,“果然是这样……”
“什么?”看到他仿佛中邪般的表情,我吓了一跳。
“汪霖森的本命牌,是倒吊人……难道,吊人的宿命就是这样么……”
“……”我想起汪霖森被放在地上的尸体,脚踝上的淤青说明他是被人缚住双手吊死的……缚住双脚……那么他应该会挣扎和喊叫啊,喊人来救他……难道他的嘴被封住了?不对,他的嘴上并没有胶布或者布条勒过的痕迹,而且表情很安详,仿佛没有经历什么痛苦一般……难道是安眠药!
我拔腿就跑,飞奔到小卖部拿起电话拨通了哥哥的手机。
“喂!大哥吗?我有件事要问你,汪霖森的尸检报告出来了吗?好,你告诉我,他是不是服用了安眠药或者吸入了乙醚?什么都没有?他在死之前神智是清醒的?!”
“小音,你是不是想起来有什么线索了?”O3fzR,NNSE+r
“嗯,我觉得他的死有蹊跷。”9n{?Pc[
“行了,我知道了,你现在赶紧到你们学校那栋最高的楼下面来,我有事要详细地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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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穿过警戒线,我来到大哥所在的现场,远远看到大哥站在一个尸首旁边,和法医在讨论着什么,见我来了,马上支走法医,向我迎了过来。
“你看看,这个是不是你的同学。”大哥没让我直接观察尸体,只是拿出一张身份证让我看。
“他……”我尽量克制自己的自己的情绪,“他也是我们社团的,叫吴书锦。”Eg#igy_VUJ v
吴书锦是我们权杖组的骑士,平时总爱和我就一个问题或一种观点争得面红而赤,直到最后刘辰来调解,我们才心不甘情不愿地握手言和。!Z)|k9lk9`
再也不会有人和我这样争论了吧,我想到这一点,突然觉得鼻子特别地酸。-}.t d B-c.ZA
“怎么又是你们社团的!”我能听出大哥语气里的恼火,可我也不想和他过多地解释了。
“没什么事的话,我去做笔录了。”4e+t x{(pZf&D'n
“等等,你再看看这几张。”大哥又掏出两张学生证来。
“周卓然,魏毅超。”看样子,现在圣杯国王和权杖国王也遇害了。
“这也是你们社团的?”大哥的努力压抑着怒火,降低声音问到。 U\oUo4O
“是的。”我做好了迎接暴风雨的准备。
“好、好,你在去认认那具尸体,是不是也是你们社团的人。”%x&uOJ1l8i![
“什么!”我一惊,难道刚才给我看的证件,都不是那具尸体的吗?5~j0w2RK B^
乔可奇,他是乔可奇。虽然他已经被摔得面目全非,但我还是认出了他右臂的伤疤,那是他和别人踢足球时被玻璃划到的,那天我也在,并且是我把他送到医务室的。RR/vq8S?pD
“同学,怎么这么不当心,这可是要留疤的。”
“怕什么,伤疤是英雄最好的勋章!”
我还记得当时他虽然疼的呲牙咧嘴,但是还是很逞强地说了这样一句。rl!k+Y A g~*U#Z
“你给我过来。”大哥铁青着脸把我拉到一边,“你给我说清楚,你参加的那到底是什么社团,怎么今天发现的死者都是你们社团的人!”
“这不关社团的事!我们社团的成立是经过学校批准的,并没有搞什么邪教,你不要瞎怀疑了!”S/J{8}Mwl
“事情都到这份上了,我能不怀疑吗?一会儿你再做个笔录,做完之后就和李子姐姐呆在一起,不许再乱跑了!”
“不,我又不是嫌疑人,你没权利限制我的自由!”7?!FT5`M(z0o}d n
“可是你是重要的证人!”:L%ro(neb
“我能证明的只有死者身份而已,我又没见到行凶过程!”
看得出,大哥为了要保护我的安全,已经开始无所不用其极了。e/bz&Mro|eXv+F
“你去哪儿?”.D,t dE1a:kQ9Tp
“做笔录!”
我故意狠狠地甩下一句话,径直向李子姐姐走了过去。&tnxa|7w7I{o
“李子姐姐,你能告诉我,周卓然,魏毅超和吴书锦三个,都是怎么死的吗?”
“小音,你知道的,这些信息我们现在还要保密。”i$p6{7v8v)U9c |
“你说说吧,没准我能从他们的死因里想到什么遗漏的线索,这样才能更好地帮助你们破案啊!”
“这……好吧,他们三个的死因是不相同的。今天上午处理完汪霖森的现场后,一个警员发现湖面上有可疑的漂浮物,我们把那个可疑物打捞起来一看,竟然又是一具尸首。初步推断死因是溺水,尸首已经泡了大约一个星期了,肿胀得难以辨认样貌,还好我们发现了他的身份证。”